点,笑眯眯地说“我们的人在这个位置。”
张清扬和郑一波努力去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可见他们隐藏得很好。现在的张清扬已经不向刚才那么紧张了,他深深地陷在坐位上说“我要眯一会儿”
郑一波发现了领导心态的转变,他也随之轻松下来。野狼看了眼不远处的金凤凰,突然间感觉手指有些滑腻,嘴角不自然地笑了。
京城红墙大内,韦远方从办公桌前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看了眼天边,又低头看了眼手表,自言自语地说“快了”
身后有人推门,金主任走了进来,他站在首长身后淡淡地说道“您在想着西北吧”
“哎,我不愿去想,可还是呵呵”韦远方无奈地笑了。
“书记,”金主任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我觉得,我们给他的担子有点重了,凭良心说,他不应该承受这么多。他是那么的优秀,一但这件事出现意外,那么将”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既然他比别人优秀,那就应该承受得多一些他和别人不同,他是真的想在西北做些事情,而这些也是我想做的。我能帮他的就是顺他的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