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全都变色,张佩杰舍生忘死,引动杀刀迎向剑光。
纵使如萤火之微,在那种无量剑光之下没有任何的存活希望,他也想拼死一击,为李默然护道。
然而,杀刀未至,虚浮在金无德头顶的那张阵图已然发动,四柄染血的杀剑爆发出血光无限,轰向了落下的剑光。
“当!当!当!当!”四柄血剑同样没有被劈断,而是将那道剑光磕偏。
就在剑光受阻,稍稍停滞的瞬间,被封印的鸿鸣古刀竟然从鼎口冲了出来,朝向落下的剑光而去。
李默然从鸿鸣刀上感受到了一种愤怒,就像是遇到了不死不休的宿敌一般。
“轰!”
鸿鸣刀刹那间爆发出了强大的神威伟力,直接将剑光轰成了万千碎片。
“当!”
一击之后,鸿鸣刀重新掉进了青铜古鼎中,就连刀身上的白色光晕也黯淡了许多。
剑光虽然破碎,但它的余威仍然硬生生的将光舟切成了两半。
光舟分离,一半载着大长老和金无德冲向了原本传送的终点,而另一半则载着李默然和张佩杰冲向了无垠的虚空深处。
“他们去了哪里?”金无德心有余悸的对向大长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