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将酒杯放在旁边的窗沿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我以为,我们不该一起参加这种公众场合,你也不必如此将我介绍给他人认识,将来事情结束,可以少去很多麻烦。”
她思路清晰,很明白不能再这样造势彼此的关系。
司雀舫笑不达眼底,“你觉得麻烦?”
“二少难道不觉得吗?”
“当初康二小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不正是觉得让越多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越好吗?
以前没说是麻烦,现在银行的事情过去了,我对你没有价值了,便觉得是麻烦了?”
他单手撑在她旁边的墙上,低头瞅着她。
说得好像康琴心在过河拆桥一样,本来不虚的都有些理亏了。
但转念一想,本就不是同一回事,银行为何遇到危机还不是眼前人造成的?
那时候放出自己和司雀舫的关系,等于是向别人敲打警告,但现在该知道的姚秀已经知道了,既没有死心也没有反应,再保持下去还有必要吗?
“秀小姐那边,我觉得可以想其他办法。”
“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错,便可以戏弄我,对我出尔反尔?”
司雀舫抬起她的下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