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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的,劝酒的,她都来者不拒,她喝了很多,多到什么事情都不记得。
她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躺在沈泽怀里,身下是痛的,腰上酸得不得了,因为宿醉,头痛欲裂的,身子也跟散架了似的,低头看了看身上,随处可见青紫块紫一块的。
作为一个成年人,两个坦诚相见的人纠缠在一起,没发生点什么,她都觉得不可能。
她看着沈泽慵懒的侧了侧身子,闲闲抬眼看着一脸震惊的她。
南清在电光火石间用毯子裹好身子,现在想起来,语气真是相当无情:“酒后乱……而已,不会有下次了!”
呵!
的确再没有过第二次酒后的事发生,因为之后的每一次,沈泽都在清醒的时候要她。
一次又一次,直到南清承认那是合法持证的夫妻之间的正常运动。
沈泽他,的确混蛋的令人发指!
是沈泽贴在她耳边纵情的沉吟唤醒了她,她身上的痛已经抹去,他的每一次进攻又带着些许欢愉,那是她身子最原始的情动。
南清没有力气去应付他,只是任由他摆布,她微弱的声音带着些许祈求的哭腔:“沈泽……我,我求你了,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