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一个星期。”他手掌探入南清的衣服里,火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灼热的温度让南清不敢靠近,可却下意识的贴到沈泽的怀里。
她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沈泽扶着她盈盈一握的腰,没什么叫她害怕的举动,只是风轻云淡道:“南清,你得明白,昨天晚上,不光是因为你见了不该见的人……”
他伸手捏着南清的下巴,让她的双唇送到自己嘴边,清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魅惑:“生气,又情不自禁,明白了吧?”
南清不敢说话。
她明白,沈泽的意思,无非是想说,他想睡她。
南清忽然想起沈泽曾经说的话:就算是再过两个二十年,他还是愿意睡她。
即便,沈泽极有可能在那两个二十年里继续寻找他心里的那个人,他想睡她,南清就得奉陪。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好贱。
大概,跟那些被人包养的女人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那本结婚证了吧。
呵,大概滨城所有的女人都拼了命的想要自己的名字跟沈泽写在同一张纸上吧。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贪心,即便是沈泽,她也希望自己能嫁给爱情,而不是其他。
现在,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