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撇得干干净净,如今倒敢来趟这趟浑水了,要说这里面没点故事,南清死都不信。
“哼!我南沥阅人无数,怎么都没想到到头来栽在自己亲生女儿手里,她哪里还知道自己的姓什么?吃里扒外的东西!”南沥许久的不说话,大概是不骂两句出不来心里的那口恶气。
南清看着他恨的咬牙切齿的,忽然觉得这样被人恨也挺爽的。
只有恨,便说明他除了可以无能的恨之外,其他的,无计可施。
她轻笑着,不经意的提醒着:“我名字,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到死都不能忘的。”
果然,听见南清提及她的母亲,南沥便瞬间没了声音。
南清还记得,邓月怡去世之后,她被接到南家的时候只有十几岁,她就是用那样一双青涩的眼睛打量着南家的所有人,尤其是南沥。
她很想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丝的愧疚,那种把她的妻子女儿丢下不管的后悔与亏欠。
没有。
南沥没有,而南家的其他人就更没有了。
南沥一直让她感恩,让她懂得回报。
可邓月怡呢?
他可曾想过回报那个女人用她最好的年华陪他渡过了他一无所有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