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虽然稚嫩,但眉眼之间,很有她母亲的神韵。
南清摸了摸外套的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大白兔的奶糖,放在那个小女孩面前:“姐姐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等下次过来,我再给你多带一点,你在下面,好好陪妈妈,她太……”
‘可怜’这两个字,南清终究没能说出口。
可怜不可怜的,她有什么资格评判。
她爱了南沥一辈子,她甚至都没恨过她,可为了她,她唯一一次的与南沥对抗,却丢了性命。
可怜也是为了她。
南清想着,随即淡然笑着,她在她们的墓碑站了好久,耳边掠过轻柔的风,如同她们的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