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随即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南清有点心虚。
诚然,那天她就是在这个房间,在她此刻让着的床上,接着酒劲儿,脱了沈泽的衣服,问他想不想要,这是两个人婚姻跑偏的源头。
这几年他们两个很少回来住,好像也是从那天开始,沈泽与她便搬去了文雅别墅,虽然不忙的时候回来过,但印象中,好像真的没再住过这个房间。
沈家的佣人自然常常收拾,他们就算是忽然想回来住,一切也都是现成的,就比如现在。
回想往事,南清总有种不堪回首的挫败,她真不该任性的不听沈泽的话,非要贪那几杯,结果自己喝了个烂醉,从此开启了三年被压迫的日子。
唉,喝酒有什么好的?
沈泽见她一脸懊悔,眉头微拧:“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清沉吟了片刻:“我……呵呵,我在想,这酒啊,真不是个好东西。”
沈泽反倒笑了:“南清,你喝醉的时候比你清醒的时候叫人省心许多。”
恩,可不是省心吗,他都不用费心思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南清哪儿知道沈泽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道:“你还真是……跟别人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