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薄情与他说一句不会再有下次,现如今的她,真是相当的没骨气。
她还不说话,沈泽眉梢眼角的那一抹笑意越发明显了:“很难回答?”
到底是沈泽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吧,南清也觉得这么沉默下去不是个办法。
要她如何回答?
即便当年是醉酒说了那话,谁又能说得准那不是酒后吐真言呢?
况且,沈泽仿佛也没有要追问当年的事情,他问自己的是,现在还作不作数?
现……现在啊……
如沈泽所说,有些话,她当真只能借着酒劲儿说出来,可如今叫她为难,却是那些清醒的时候可以说的话,在沈泽面前,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了。
“我……”憋了半天,也不过是不自在的推了推沈泽,小声道:“我……困了,想睡觉了。”
说完这话,南清忽然觉得世界都是静止的了,以沈泽的脾气,他大概会很生气吧。
诚然,沈泽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南清的脾气,因为那一次酒后冲动,南清这些年便再没让自己喝得那样醉过,他便足以明白。
那横在两人之间的界限虽然破了,横在她心里的阻碍还一直在。
南清忽然听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