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没想麻烦姜晨,我谁都不想连累,之所以给他打电话,是因为声声要与他熟一些,并没有别的意思……”
南清也不知道该怎么与沈泽解释,自从越了界限之后,仿佛便很难回到以前那种互惠互利的局面。
她甚至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个醉酒的晚上,还是沈泽撕掉离婚协议书之后,还是两个人,从没有真正的互惠互利过……
她无法确定。
“沈泽……”南清依旧拉着他的手腕,小声的唤着他的名字。
可沈泽声音里却透着几分冰冷:“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这么称呼我了?”
南清才恍然察觉,似乎好久了,她总是由着自己的喜好叫他的名字,并不是像以前那样谨小慎微的称呼他为老公。
而沈泽以为,南清心里把他当做老公,比挂在嘴边的称呼要好许多,他随着她,随她喜欢,也不强行要求她怎么称呼他。
可他忘了,南清从未打算与他做长久相伴的夫妻,他纵容着南清,极有可能到最后,连一句称呼都留不住。
南清深知是自己惹怒了沈泽,她依旧握着他紧紧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半天,挣开了他的束缚,却反手握住他的手,小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