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的体温,压抑着**的暧昧嗓音,于此刻的南清来说,就好像一味热烈的药。
她腰间的酸楚却清楚的提醒着她,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咽了咽口水,才艰难道:“好……我,我记住了。”
沈泽轻笑了一声,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仿佛是摧毁她理智的最后一击一般。
南清觉得他笑里带着些许威胁,吞了吞口水,又道:“你……你不信我吗?”
沈泽嘴角依旧单着淡笑,良久才清闲道:“信,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信你……”他慢慢的凑近她,嘴角带着些许意犹未尽:“你太乖了,乖到,我想好好的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