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关于另一位设计师的事儿,其实我跟杰尼也没谈妥,我们好像都有点……”任人唯亲了。
但这话,他没说出口,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会儿南清,最终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继而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头顶:“杰尼的醋,我实在是不该吃,但……也别什么话都跟他说。”
咳咳……醋?
吃醋?
他不该吃的醋?
他这是承认自己曾经吃过该吃的醋了?
南清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你……”
沈泽倒是一脸淡然,接近无耻:“对,你老公我,就是有点小心眼。”
你还真是无耻的坦荡荡啊!
不过,你岂止是小心眼儿,你那是相当的小心眼。
沈泽与她说完便直接出去了,班大爷也不知道去哪儿找资料了,左右找不到的人,院长又给她打电话,叫她过去一趟。
毕竟手上还有孤儿院这个慈善项目,南清与沈泽打了声招呼便过去了。
院长在院子里看着孩子们写字,看见南清过来,与她说话:“小晨说你最近有点忙,就这么把你叫过来,也不知道耽误你的事情了没?”
南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