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到底是不能轻易触碰的禁忌,她认了,也愿意忍。
手机被摔了,安爷的电话号码她也没记住,看来晚上少不得要过去一趟了。
下午六点,南清已经叫了车去安爷准备宴请的会馆,沈泽还在办公室里,他忙,从跟南清生了气离开,就一直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也没顾得上看时间。
陈彦进来,他才抬眼看了看时间,直接道:“去叫南清,安爷的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啊?”陈彦知道这是临时加的行程,沈泽也通知他了,但,叫他为难的是……
沈泽眉心紧蹙,抬眼看向陈彦:“你没安排?”
陈彦赶紧解释:“怎么会!我安排了,怎么可能会没安排。”你都吩咐下来了,我没说没安排,这还不直接被撕掉一层皮?
就是吧……
陈彦有点犹豫。
而沈泽最烦他这样:“有话快说!”
陈彦心一横,说就说吧,反正以前也没少看这种脸色:“夫人已经没在公司了,估计早就过去了。”
前面是事实,后面是他猜的。
听说两个人在茶水间里吵架,手机都摔了,按照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