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也知道南清从来都无所畏惧,只是,她无所畏惧的太厉害了,有时候他只要想一想,就头皮发麻。
他并不怕,只是,就是想不得她吃亏。
万一吃亏了呢?
沈泽拉着她上车,直接回家。
车停在车库里,将南清抱到了卧室床上。
“喂喂喂!”南清抗议着:“你干嘛?”
没带她去医院,而是直接带到了床上,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泽不以为然,唇角勾起一抹邪魔的笑:“外伤你是没有,我就看看有没有内伤。”
南清一下子安静了。
他这是……他这是耍流氓吧!
南清一下子不敢动了,甚至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
然而沈泽看着南清现在着小心翼翼的样子,也瞬间什么脾气都没了。
还是无法对她生气。
沈泽忽然觉得自己态度可以不必那么强硬,他只要确定南清的安全即可,至于她想做什么,怎么做,他看着就好了。
甚至,他以前就是那么做的,他也做的很好。
但,好像以前的坦然,现在忽然就学不来了呢。
即便他比任何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