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行的那么顺利。”
一开始沈泽对南清的确是不管不问的,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势利,如何做,怎么做,他都不管,可是后来看她那么辛苦,他也暗中叫人做了点事。
真要算起来,南沥进监狱的事情则是他一手促成的。
但在外人看来则不是。
他没必要解释,因为南清也未见得想让别人知道真相。
听沈泽说完,江蕙若有所思的点头,没说话。
她以前觉得南清心计深重,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南清对南沥做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江蕙想了想,继而笑道:“以前最怕的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被人蒙在鼓里,可现在看来,当初的确是我太多心了。”
沈泽舒了一口气,沉默着看着窗外的景色。
江蕙笑了笑:“我亏欠南清的太多了,算起来,也算是咱们沈家亏欠她的。”
亏欠?
沈家对她的亏欠?
沈泽眉头微蹙。
如果非要说对南清有亏欠的话,也只是他亏欠南清,上升到整个沈家……总觉得有些不讲道理,而南清恰恰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沈泽眉心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