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南清见着他不必躲着,也不必那么急着疾言厉色,也可以像这样安静的趴在他的怀里。
恩……虽然现在是自己强迫她的。
他的喃喃自语却好像具有蛊惑人心的魔法一样渗透到她的心里。
是啊,从根本而言,沈泽根本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倒是自己,心安理得的把他当做挡箭牌,还没良心的不承认。
每次被憋出内伤的人应该是沈泽吧,可他总是很好脾气的容忍。
南清觉得他都要把自己的头发揉成鸡窝了,轻轻的推了推沈泽环着自己的臂膀,或许是因为良心发现,说话的声音都软了不少:“别动手动脚的,男女有别知道吗!”
沈泽也觉她气闷的转过头去,忍不住的老脸微红:“那么早过来干嘛?你最近都不用工作的吗?”每天在她跟前晃悠,不嫌弃烦吗?
“想见到你。”
“……”
南清语塞,她没想到沈泽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这样的话。
该死!这丫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
沈泽看着被自己调戏得脸红语塞的南清,心情那可真算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南清气馁的垂头,反正她是拿沈泽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