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你好,杨先生!”嘎达是今年已经五十多岁的黑人,据说他曾经参与过上世纪末年代的南非内战。
他伸出手一脸的感激说道:“我经常听兰克说起,你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人!”
秋阳象征性的握了握手后说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快速行军,幸好第六军并没有拿着火炮过来轰炸,或许他们认为出动五百个二代动力装甲战士就能击垮这些叛军了。
却没想到会有秋阳这个变数。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要塞族土著村落,蚂蚁们残留在这里的许多痕迹,但这里至少还有着大锅,能做饭。
这六千多人的部队需要休整一番。
秋阳则和兰克、嘎达、黑人少女依琳、还有十数个军官一起开会。
嘎达沉着脸说道:“经过攻防战后,我们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两万二千人部队,此刻只剩下六千七百人,就连伟大反抗战士艾瑞斯都牺牲了,但她在牺牲前为我们撕开了第九军区的防线部署,明天我们就能冲破封锁线。”
但这时,兰克却反对说道:“我不赞成突破封锁线,我们现在部队就算冲破封锁线,那也要面对国防第三军区的战机和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