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挑开了他黄金筑成的发簪。
帝轩辕的头发散开来,披头散发时再也没有一个皇帝有的威仪,反倒是懦弱不堪,惹人笑话。
“皇叔……皇叔……”帝轩辕四处张望,帝邪冥在哪儿呢?
由于风鸣鹤还被一众骑兵缠住,分不开身来救帝轩辕,西奎骑兵太过凶猛,他也是招架得比较困难,更别说来救驾。
帝邪冥一听信号兵来报,即刻率兵赶来,他骑着棕色的汗血宝马,宝马仰脖嘶吼,前蹄腾空,一人一马威风凛凛。
帝邪冥用昨天风天傲给他的那把宝剑,此剑削铁如泥,砍人如在砍瓜般,凌厉无比见血封喉。
他骑马赶来,率着他的先锋骑兵营,和西奎的骑兵交上了手。
远远的,帝邪冥就看到了帝轩辕狼狈不堪的被西奎兵围着戏耍。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他是最见不得这种情景。
帝邪冥长剑翻飞,剑尖血珠滚落,他墨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俊美出尘的脸上,却是嗜血般的狠辣。
他冲开了西奎的骑兵营,一手将帝轩辕拉到了马背上来。
帝轩辕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口中喃喃不停:“皇叔……皇叔……”
帝邪冥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