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耍起疯来,衣衫凌乱,身上的肚兜全部湿透,那一对雪白滚圆的柔软,不仅是挤压着他的胸膛,还散发出香喷喷的味道来。
“雨儿……”流火叫了她一声。
“不准你这么叫我!”阮芝雨马上说道,“这是我爹爹才能叫的闺名,谁准许你叫了?”
流火瞪了她一眼:“之前,你多么的享受我叫你雨儿!现在不准叫!阮芝雨,你刚才说听话?怎么答应我的?”
阮芝雨看着他那块石头:“你把它丢掉!”
“好!”流火将石头丢在了水里。
阮芝雨有恃无恐,他丢掉了,她也不怕他了!
她正要从他的身上滑下来时,结果,流火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