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是什么?”流火觉得可笑了,“她是太太妃,谁敢动她?不是在找死吗?”
“那也是!”阮芝雨点头,“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她死得太怪了!”
“与其去想一个和我们不相干的女人,不如我们再做一次。”流火将她软成了泥的小身板拉过来,他再次覆盖了上去。
阮芝雨哼了一声,伸出了小手指,点着他的鼻子:“流火,你在宫里当禁军大统领,你会不知道?我才不信!我都和你做了,你却不和我交心!你滚到一边去!”
“这事我真不知道。”流火非常认真的说道,“我只是负责宫内的安全,这人生病了,我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