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让他越是气就越是浴火焚身的感觉。
她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妖精,竟然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挑起了他的渴望。
“对啊!”茯苓还嘟着红唇,向他吹了一口气,气息如兰草般清新,“你要知道,女人拥有特权。”
“谁说的?”元世钊可不相信了。
茯苓本来是从夏初安那儿听来的,但她想着,万一夏初安的威慑力不够,镇不住这个男人怎么办?
于是,她说道:“从娘娘那儿听来的。”
元世钊冷哼了一声:“你想掉脑袋?”
“你什么意思?”茯苓有些害怕了。
元世钊凝视着她:“敢假传娘娘的话,你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