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的时候,你娶了别人。”茯苓终于是说清楚来。
“天啊!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做的梦里,男人错了,也要算在他的头上。”元世钊忍不住笑了起来。
茯苓的手脚还被红丝线捆住,她不能小拳头砸他的胸口,于是用小脑袋去撞他的头,“你还笑!”
“我不笑!”元世钊凝视着她,“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变回女人了!”
茯苓还是不依他,嗷呜嗷呜的哭着。
“又怎么了?”元世钊觉得,服侍女人,比起打仗来,简直是没的比了。
驰骋沙场凭着一腔热血,在马背上风声水起,抱着女人却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