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的吃着晚饭。
“相公,你吃快点嘛,我都等不及了。”茯苓咕哝着。
她虽然说的很小声,但元世钊练武之人听力极好,他一张正经脸,“我今晚来,是来看看你,就要走的。”
“啊……”茯苓失望极了,“不能留一个晚上吗?”
“不能。有军令在身。”元世钊这时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你在这儿,要保重自己。”
茯苓从他的大手里抽出了自己的小手,“元世钊,你等一下跟不跟我做?”
“做什么?”元世钊放下了筷子。
茯苓冷笑了一声:“男人和女人,还能做什么?”
她反正向来就是这么直白,她可不知丑!
反正她喜欢他!
她爱他!
“苓儿……”元世钊凝视着她,“我这样跟你,让你没名没份的,总觉得委屈了你,我先回大周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再过来见你,好吗?”
茯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都不觉得委屈,你委屈个毛线啊!元世钊,你吃饱了就走!”
她说着就起身,睡去了里面的床上,不理会他。
元世钊轻叹了一声,他也不吃了。
他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