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雨想着,今晚是几个姑娘一起去,怕什么?
她想着,又不能将其她的姑娘们供出来,只好服软道:“相公,我只是一时手痒,下次不去了,好不好?”
流火将手中的银子放下来:“你说,我该怎么罚你?你才会长记性?”
阮芝雨心里想着,长什么记性?夏初安和茯苓都来了京城,不天天去玩,才叫怪!
“你只要肯把银子给我,你怎么罚我,我都认了。”阮芝雨最心疼自己的银两了。
流火一脚踢给了她:“给你!”
阮芝雨开心的将银子抱起来,“太好了!”
她会有银子,她是小富婆了!
流火看她那财迷样,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说要受罚吗?”流火沉声说道:“还不进屋来?要在院子里被罚?”
阮芝雨马上跟着他进了房间去,她将银两放在桌上,马上走到了他的身边,扶他坐在了椅子上,她乖乖的给他捏肩膀捶肩膀,“相公,我错了!我下次不去了!”
“每次都是这样的说词,换一个新鲜点的!”流火掏了掏耳朵,他都听起老茧了。
阮芝雨灵机一动,“我给相公生一个儿子好不好?你看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