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玉听到丁雨的话,下意识的捂住了右手无名指上那淡淡的戒指痕迹,然后冷笑一声说道:“观察?我不想和你废话太多,一会冬月就要回来了,我……”
“可是你现在不都在和我废话吗?”丁雨笑着说道:“而且我还没说完呢!一般来说,一个刚刚从失败婚姻中抽离出来的女人,都是狂躁的,而这种狂躁会让她,处在一个见到男人就想教训的发泄期,请问,你刚才是想教训我吗?”
“我……”
“别急还有呢!”
丁雨抿了一口咖啡,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刚才一进门,虽然看似对其他男人的目光漠不关心,甚至眼中还带着一丝高傲,但是嘴角却一直都在微微扬起,其实从内心上来说,你还是很享受的吧?像你这种闷骚到了极致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还是说你看上我了,所以要把我从霍冬月的身边抢走,所以才让我离开燕京?”
“你这个无赖!”严如玉听到这里,实在是坐不下去了,她哪里想到丁雨的言辞居然会如此激烈,而且每一句话都说的她无法反驳。
这种状况,就好像她平常面对那些精神病人一样,每一字每一句都直戳人心,甚至一针见血!
“无赖也比某些自命清高,但是骨子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