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听严如玉这么一说,顿时安心了不少,毕竟严如玉所在的严家并不简单,只要严如玉肯帮忙,丁雨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
严如玉见状,这才拍了拍霍冬月的手背,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放心吧!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找丁雨麻烦的,相信有人也看出了这趟浑水背后的东西,准备渔翁得利呢!”
就在两女在闺房内谈心的时候,窗外大树上的丁雨却是无奈的挠了挠头,然后一跃而下,就这么一边踱步在马路上,一边带着些许兴奋的自言自语道:“你妹的,上次帮黄蓉蓉当挡箭牌,也就一个梁长明,这次倒好,直接是整个燕京军部的那些二世祖,老子这次还不直接挡成靶子了?老鬼头啊,不是我不想低调,实在是形式所迫啊!所以只能装逼到底了!”
就像严如玉说的那样,有像是郭文星那样直接上门找麻烦的,自然也有准备渔翁得利的家伙。
就在第二天,小洋楼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请问丁雨先生在家吗?”一个年轻人站在小洋楼门口,那破损的房门前一边探头一边问道。
“在,门没锁……额,应该是没有门,进来吧!”丁雨有些懒洋洋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道。
他昨晚可是偷偷跟在严如玉身后去过了霍家,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