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丁雨听到蚂蚱的回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一水管将蚂蚱撂倒在地。
“连这么简单的答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这么大的!锄禾日当午的意思就是有个男人叫锄禾,还有个女人叫当午。他们结婚后就叫锄禾日当午,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明白还不赶紧给老师抄二十遍,下课前抄不完,老师会给你另外辅导的!”
一听会有另外辅导,本来还躺在地上呻吟的蚂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丝毫不理会脸上的青紫,拿出一只铅笔抄了起来。
牢房外的李所长看着这一幕,直接就傻眼了,从蚂蚱对丁雨的称呼,还有闻楠站着不走的举动,他自然能猜出,这个丁老师只怕就是闻楠要提审的未决犯。
可是从业这么多年,他还是真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奇葩的囚犯,居然给其他囚犯上课?而且最后丁雨解释的那个意思,简直刷新了李所长这位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知识分子的三观。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立刻看向高邱问道:“还不赶紧开门?”
高邱此刻也是一脸呆滞,他安排了个开头,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这么一来,不但一会李所长要找他谈心,而且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