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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无凭无据,你说的再合理爸爸也不会相信。安听暖比谁都清楚,这个哑巴亏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信不信我也要说,不说我得憋死。叶丽姝根本不管安博远信不信,踩着高跟鞋就出去了。
安听暖心力交瘁,也任由叶丽姝去了。
叶丽姝蹬蹬蹬的下了楼,也不管安博远正在和朋友交谈,直接把他拉到了楼上的一间休息室,嘭的一声关上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埋怨。
你就知道和那些人寒暄,一点都不关心听暖,她的礼服被剪的稀巴烂,眼睛都哭肿了。
安博远一惊:什么?礼服怎么能被剪了,谁剪的?
谁剪的,除了你那个宝贝女儿,还能有谁。叶丽姝炸毛的道。
怎么可能是之素,她今天也要和叶澜成订婚,现在肯定在忙着订婚呢。安博远立即反驳道。
叶丽姝冷笑:她现在背后有叶少撑腰,做什么事还需要自己动手吗?
无凭无据的,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推到之素头上,她没理由这么做。安博远拧起了眉头。
她一个精神病发疯还需要理由吗,她发起疯来连人都敢杀,找人剪烂听暖的礼服算什么。五年前我就说把她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