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暖对上他冰冷的视线越发心虚,她稍稍起身,想去拉他的手。
萧睿冷漠的避开了,终于开了口: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安听暖垂下了头,眼泪吧嗒吧嗒滴落:对不起,睿哥,我真的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我也不想的。
你不想?有谁逼着你来骗我,有谁逼着你去陷害艾玛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为自己找借口,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为什么我的未婚妻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这些年在我面前都是装的。萧睿压抑着脾气,声音却沉的吓人。
不是的,不是的。安听暖哭着摇头:艾玛一回来,你爸妈就对我更不满了,他们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却一直亲近艾玛。我害怕,我害怕他们会逼你跟我解除婚约。我肚子里的孩子又留不住,我连唯一的筹码都没有了。我不想陷害艾玛的,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筹码?萧睿觉得可笑:在你眼里,孩子就仅仅只是你用来绑住我的筹码吗?你甚至可以利用孩子让我对你产生愧疚,让我和艾玛反目。只要我爸妈没了艾玛这个备选,你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你的心机深的让我都觉得可怕,谁都可以成为你的算计和垫脚石。
若不是有监控,艾玛一辈子都要背负杀害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