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她拢着羊毛围巾,也不觉得很冷。
原以为沈子卓会动怒,躺在这里的毕竟是他的亲姐姐,可出乎意料的,他却笑了一下,不温不火的说道:你的脾气挺对我的胃口,难怪我会觉得我们是一路人。
这是你的错觉,我并不这么认为。木歌的语气,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
那又为什么过来?沈子卓侧目,总算看了她一眼。
谁知道呢,你的人三番五次的找我,我当你有什么礼物要送我,闲着没事,过来瞧瞧。木歌说道。
沈子卓轻笑了声,指了指自己:这个礼物你要不要?
没兴趣。
啧,是没兴趣,还是不敢有兴趣?沈子卓反问。
没兴趣。木歌又强调了一遍。
我怎么觉得你是不敢有兴趣?沈子卓坚持自己的看法。
你很喜欢玩绕口令吗?木歌没了耐心:找我什么事,直说。
沈子卓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问道:就是想问一下,你找到你亲生父亲了吗?
木歌拢着围巾的手微微紧了一紧,一字一顿:与你何干!
你说与我何干?我既然能查到你的存在,还会查不到你查到的事情吗?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