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成给他的小妻子剥虾,平静地看着他们于无声无息间撒狗粮。
十余年的沉淀,在这一刻经受住了检验。他果然已经不是当初气血方刚的少年了,如今面对让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早已不会像当初那样想和对方同归于尽了。
因为,他已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复仇,取了对方的命,那是最低劣的手段。诛了对方的心,那才是最高级的复仇。
沈子卓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叶澜成给安之素剥完了两只虾钳,又看着安之素愉快的吃完,内心毫无波动。
安之素吃了满手的油污,拿起湿毛巾擦拭了干净,这还不算完,她还抢了沈子卓这边干净的湿毛巾,拿去给叶澜成也擦了手。
最后,她才吃饱喝足的朝沈子卓道谢:今晚多谢沈少款待。
沈子卓微微颔首,目光却是看着叶澜成:不谢,毕竟这顿饭钱,我最后还是要讨回来的。
叶澜成不语,牵着小妻子的手站了起来。
安之素乖乖地跟着叶澜成,走了几步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忘了告诉你了,我其实最擅长的是做寿衣,我做的寿衣还被收藏进了法国的服装博物馆。你如果需要,可以找我的助理预约,我想做寿衣的时间,我还是可以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