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让我的部队放弃巴黎,让德国人没有理由对巴黎继续实施轰炸。”
刚刚飞抵伦敦正准备代表法国政府与丘吉尔进行谈判争取英国人援助的戴高乐听到消息之后恨得牙痒痒,但却毫无办法。
新的任命虽然让他在法**方的地位水涨船高,但实际上军队是最讲究资历的地方,戴高乐即便是现在身在巴黎或者波尔多都不可能动摇魏刚的决定,更何况他此时还身在伦敦?
纵然有一腔热血,夏尔·戴高乐也只能苦笑的摇摇头,尽全力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给法国争取最大的机会。
魏刚的命令就像是瘟疫一样迅在法军防御前沿阵地上蔓延,李凌前一秒才想要去找刚刚抵达这里的第七装甲师师长隆美尔商讨怎么从法军的防线上突破,后一秒法国人就上演了一场突然的崩盘。
从第一名士兵用一块白毛巾放在枪口上从战壕中挑起来,再到沿河防线上所有的法**队放下手中的武器举起双手从战壕中走出,仅仅只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法国人的崩盘度严重出了李凌的预期,现在不仅仅是古德里安要面对被投降的法军堵住前行道理的危机了,李凌和隆美尔此时也要承受这种尴尬的局面。
能够支撑机械化大军前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