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郁闷。对于眼下以逃命为第一要务的他来说,毫无疑问这是多余动作,甚至有可能导致意外将己身陷在这里,将这件事揽下没有丝毫好处可言,反而要承担不必要的风险。“可谁让我是名医生的呢?”杨业低头嘟囔道。“业公子您说什么?”纤细的声音扩散。浣碧停步转身,目光疑惑。“没什么,我们继续。”“奥。”浣碧回身继续前进,边走边道:“业公子真是个怪人呢!”杨业亦步亦趋的步伐有了一秒的停顿。来到一间高大上的“总统套间”,杨业送走了浣碧,一个人仰躺到了紫褐色的柔软床铺上,瞪着眼睛看着楼板出神。他对治好崔蓉蓉的父亲崔盛源的伤势没有丝毫把握。在医生这一行当中,他站在这里的底气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积累,所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听起来高大上,但充其量也就是比这个世界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们,多一些生理卫生知识和多元化的创造性思维。在药草和淬炼方面他是没法和这些人比较的。杨业作为地球来的最牛中医在这一刻有些怂了。他恨恨地咬了咬牙,出声骂道:“反正治不好嫁给糟老头子的人又不是我,到时候老子就不管那小娘皮自己跑路了!”气吁吁的挺了一会之后,杨业默默地爬起来,缓缓平静了浮躁的心思,进入了修炼状态。时间飞快过去,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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