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被挽在腰间,这就是顾飞的那个冷漠未婚妻。当然的,这冷漠也是对其余所有人,而对于顾飞,哪怕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她也可以如同抱着真人一般的贴上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可恨之人,总有可爱的地方。我对她的感觉就是这样,她对世界上所有人都如同仇人,但她只要能对一个人好,那就说明她不是坏人。
顾飞,还好么?我悄声的问道。
不是我不能大声说话,实在是这种气氛下,生怕一个吵闹惹出一堆尸体追着跑,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我的脑海中在想着这个女人一个人蹲在这里,依照她对顾飞的依恋,加上寂寞了这般久,会不会如同那些传说中的恋尸癖一样对尸体产生那种的欲望。
她平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是眼神 中深深透出一股子凝重。她的表情告诉我,似乎我俩是冷漠的陌生人,但这是不应该出现的。不说同生共死,至少也是三天多的朝夕相处,即使在冷漠,也不可能这样对我才是。
我感觉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我是肖邦,锁子门的……我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陡然的,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眼睛一直同我对视,但在这一瞬间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