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也终于落在了他的间,但是陡然的,一声无比凄惨的叫声从关雨口中传来。
他的头皮连同头被何伯一把抓下,整个脑袋都暴露出来,之前还能看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此刻简直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只是那骷髅上多了几缕血丝而已。一层网状的血红色管子在电筒灯光下显得真实可怖,像是地球仪上的经纬线一样,从他的头上一直密布到脸庞,最后再到脖颈,消失在衣领之中。
“小雨,你不能再这样痛苦下去了。”何伯说着,手上陡然出现一把锋利的刀子。寒光冷冽的刀口一下子顺着关雨的脖颈抹过,一道血珠子如同仙人掌的汁液一样蔓延出来,然后关雨的双眼中写满了释然和欣慰的神 色,仰天倒下,抽搐两下便就此僵直不动。
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我眼前死了。我一下子有点错愕,想起之前在镇子上同他的遭遇,帅气而年轻的小伙子,虽然有几分趾高气昂,可是总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了。
“肖邦……”一声喊叫将我从失神 之中拉回现实。我一回头就正好对上了何伯那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神 ,外加上他手上提着的刀子和地上刚僵直不动的关雨,这一幕甚至有几分让我心惊肉跳的感觉。这老家伙对我起了杀心,一般在这种古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