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低沉着头颅,根本难以看清表情面容。
这人影自然就是之前从棺材里面扬起手的那具尸体,而一想到这里,之前的一幕一下子再次浮现眼前,总感觉自己的肩膀隐隐作痛。这时候何伯也随着我的手电筒看清楚了这具尸体的全貌,他眼睛里写满了凝重,连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原来是你……”他突然回头,再次狞笑的看向了我。
他这意思 是我指使这具尸体对他动手的,我耸耸肩表示默认。之前我却是也说过那么一番鼓动这尸体的话,可那不过是下意识的满嘴跑火车而已i,谁料到这尸体居然真的信了,还对老家伙动手。如果没有这尸体的出现,说不定我现在都已经被何伯这老东西给放倒在地,如同死狗一样的等着哀求他放过我一码。“老东西,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想要活命的话,现在跪地给肖爷磕三个响头,说一声错了。肖爷今天可以放你一条活路,让你断一手一足从这里离开,不然……哼!”
这一番话是借势而说,鬼知道那具尸体会不会听我的话。不过这也是赶鸭子上架赶到这儿了,不说这番话这老东西自然也不可能会放过我,而说出来万一就能把他给唬住呢?
事情总是不会按照自己心中最美好的一方面展,这是事物展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