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开始了自我安慰,即使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胖爷看着我的眼神 变化,然后慢慢松开了我。我的身体一下子从石壁上瘫软下来,仿佛一坨融化了的蜡。他继续在前面带路,手上一如端着那破旧罗盘,而我跟在后面,用昏黄的灯光照射着脚下的路途。
指针左转,我们就跟着左转,直到指针回正,我们再次直行。这罗盘俨然成了一个先知般存在的导航器,反正一路走来,虽然一直在朝着下坡走,可是平坦如6,丝毫没有惊起波澜。
突然,胖爷停下了。我差点突兀的撞在他的后背上,我刚想问怎么了,他突然扬起手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他将耳朵凑在右侧的石壁上,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看到这里,我自然识趣的闭口不语,连呼吸都屏住,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
这才是真正的安静到了极致,鼻腔里面细小的空气流动都能传到耳朵里。
而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存在,正是从右侧的石壁上传来的。“呵呼……呵呼……”这声音仿佛某个人正在呼呼大睡,鼻翼周围的空气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而上下鸣动。
心里猛然升起一个惊恐无比的想法,莫不是这座山真的是一个巨大的人,他正陷入沉睡。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