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啊。”6夫子一阵吹胡子瞪眼,这般申请倒是吓得李玄道什么话都不敢说,乖乖去研墨抄稿子去了。
想想还真是悲哀,这短短半个月,自己当了多少回书匠了?为什么抄录副本的总是我,李玄道泪流满面。
秦王府距离天策府不远,但于志宁紧赶慢赶,到来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
看到于志宁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拿出一叠罗彦的原稿递给于志宁,李玄道就说:“什么都别问,先把这些抄录一份,抄完了6助教会解释为什么。”
好吧,不愧是官场里浮沉过的老油条,终于还是拉人下水了。
三个时辰后,两人揉着酸痛的手腕,感慨着:“好文章。”
6德明放下茶杯,笑着问道:“怎么样,这些文章两位可还看得过眼。”
“要我说,罗彦这个小子实在太过妖孽。便是自幼熟读兵书之人,怕是也没有他这样的见解。”
“不要提那些满脑子蛮力的家伙,便是我等博览群书,写出这样的东西也是困难。我抄录的这些,不仅是治兵,拿过来治政也是可以的。”
6夫子笑着听这两人对自己弟子的夸奖,心里暗想,要是让你两人知道这是那小子读了十天书就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