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好男儿。方其德行,正其言辞,便是大功了。”
其实罗彦心里也明白,县学的这些事情,其实和陈玉如钱寅他们关系不大。不过罗彦不爽的是,就算这些家伙混日子,那也该把一些表面的制度维持下去。像昨天那样的情况,简直太丢人了。
这个时候狎妓虽然也渐渐流行起来,可就算是长安那些官员,想轻松快活一下,还不能耽搁了公务。这县学的学生授课时间都跑出去玩,对那些安安心心向读书的学生就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更不用说那些苦苦读书却被这些家伙挤占了名额的人。
想到这里,罗彦说道:“今天我来的目的,想必几位也都知道了。我来以后,蓝田县的一切事务,不用再看某些人的脸色。这县学的风气,也是该好好整肃一下了。出一个进士,比苟且地补全几年赋税要好太多了。”
罗彦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对付这些地方豪绅,有的是办法。
突然的直言倒是把陈玉如和钱寅吓了一跳,不过两人还是有些担心,说道:“郎君,这件事情,要不就缓缓?”
“你等不知,如今趁着春种刚刚结束,大家都闲下来的时候,至少一件一件做下来有条有理。不然到了秋收征收赋税,再把这些事放在一起处理,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