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真的,好好计较一番。我等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彻底把事情商量完。也省的去长安回来以后,还要废时间说。”这个人似乎是想图省事,拦住还要争论的人说道。
“也罢,如果他说的是真事。我等怎么办,坐以待毙?”
“肯定不行啊。眼见着春种以后,有些泥腿子又要青黄不接了,正是我等收买良田的好机会。要是他横加阻拦,我等明天可就没什么好处可得了。”
“既然他不许,那么我等就让那些泥腿子去闹好了。粮仓和府库不能轻动,到时候看他怎么办。一个不好激起民变,就是个王爷来了,也吃罪不起。也省的我等和他打照面。”
“这是个好办法。不过,他真的能如我等所愿么?要是这春夏之交被他度过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嗨,你怎么是个榆木脑子呢。青黄不接的时候是那么好过的么?这中间可是隔着整整三四个月呢,就算是开粮仓,粮仓的底细我等还不知道么?根本撑不到秋天的。放心好了。”
这个人刚说完,另一个人又接着说道:“就算这三个月度过了,还有征收赋税的时候。到时候我等联手抗税,事情也会闹大。反正法不责众,到时候逾期了,吃板子的还是他。没准我等还没闹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