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不说自己也会知道,但是能把时间告知的如此具体,肯定是余世宗给自己面子。上贡的队伍其实早一天晚一天还不都是他说了算么。
带着八位夫子回到休憩的房中,罗彦简短介绍了一下自己,随后就问起这些夫子接下来的安排。
这个问题可是把诸位夫子难住了。
一位名字叫做刘敞的夫子便问道:“博士难道不知道,州学无非就是继续授课。熬到腊月底,草草休假。这中间也不过是小考和月考。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安排,那就是这几天趁着士子们还没有去长安,好生教导他们一些科考条例。”
听完这刘夫子的话,罗彦便知道州学是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了。想了想,罗彦说道:“既然接下来几天是交到科考常例,我看我也抽点时间,将这几年科考的一些事情跟他们说说吧。”
罗彦开口,这几位夫子哪能不开心。本身他就是进士科出身,而且还有个大儒老师,甚至跟朝中的大员们交情甚笃。要是罗彦能把他自己的科考心得说出来,想来金州州学的士子们肯定是获益良多。
不过罗彦这话说完不久,就有以为夫子略带请求的问道:“罗博士,想这等科考关窍,必然被士子们奉为圭臬。然金州读书应举之人甚多,唯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