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郎君,怎的,今夜的花酒不好喝?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听了这小子的话,原本还有些怒火的罗彦瞬间被气乐了。“你当我进去真的是喝花酒啊。原本想看看这县令,没想到还没进门,听了他的话就让我火了。行了,走吧,这花酒不仅是我喝不成,他们也很快就要散伙了。你我明天还要赶路,这会儿还是早早回去歇息的好。”
虽然心里极为好奇为什么罗彦会这么说,但是阿全也知道罗彦不想说的事情,他就算是再问也没有什么用。只好“哦”了一声,跟在罗彦身后向客栈走去。
旅途疲惫,回到客栈的罗彦洗了把脸就歇息了。这一觉,直睡到伙计慌忙拍门才被叫醒。
不同于昨日一脸应付往来客商的态度,今早这伙计非常恭敬。拍开了门,躬身问道:“敢问郎君可是金州罗博士,楼下刺史向公请博士洗漱后前去一叙。”
罗彦心道一声好快,但还是像先前一样,不温不火洗漱之后,这才随着伙计到了楼下。
有一位大人物在场的好处,便是该清场的清场,该戒严的戒严。客栈此时门口围满了人,但是堂中却只有一位身穿着朱服的老人、昨夜见过的那位付县令以及数位差役。
“久闻商州向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