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不能像从前一样走上前去拉着罗彦坐下。因此,只能轻声呼唤。
见状,罗彦快步走上前去,将老夫子扶着坐下。然后恭敬地走到老夫子的对面,躬身行一大礼,随后有些情不自禁哭了出来:“学生心里惭愧,远去塞外数月,连一份书信也未曾寄来,让老师担心了。”没有什么过多的解释,错了便是错了,对于眼前这位老人,罗彦如何能够用谎言去搪塞。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人老了,总是越的注重感情,见罗彦涕泗横流,6德明不由得也衣袖掩面,声音微颤着,连声说着回来就好,有些佝偻的身体却很明显地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激动。
良久,6德明用袖子擦拭过眼角的泪痕,这才朝着依旧弓着身子的罗彦说道:“好了,来,坐在我身边,咱们好好说说话。你不在的这些时候,府中也无甚人情来往。我这个老头子每天都在这案间劳作,却是少了些趣味。如今你既然回来,不妨讲讲军中的事情。顺便也来考校你,看看有没有把学问落下。”
见6德明这般说话,罗彦这才直起身子,走到6德明身边,做到了椅子上,随后讲起军中的故事。
自家老师面前,罗彦自然是没有什么避讳。他与李靖的龃龉,和唐俭张公瑾拉来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