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虽然练习拳脚,但也只是做强身健体用。
偏生这家的嫡长子是个奇葩,自幼练得一身好武艺,但是却不干正事。从去年开始,纠集了长安城中一些游侠儿,只要是遇到过往的行人,但凡看上眼的,便要拉住暴打一顿。
要是这行人跪地求饶,那这厮不是打残就是打成重伤,然后扔下大量钱财。而被打的行人要是硬挺着破口大骂,这厮非但不生气,反而在暴打一顿之后,拉人入伙好吃好喝招待着。
听到这里,罗彦一时乐了。这厮居然这么嚣张。不过,去年的事情,今年拿出来说有些不合适吧?
看着罗彦有些疑问的目光,杜如晦苦笑着说道:“我大唐律例,民不举官不究。那些被打伤的人,因为得到了大量的钱财,而且惧怕他家的势力,所以也不想告状。至于那些入伙的,都有了交情,更是不会前来告状。所以拖到今日,才被人告到了长安县。”
原来这厮闹着闹着,居然闹到了一家硬骨头上,这厮将其儿子打伤,那苦主的父亲本来就是个刚烈的读书人,哪里忍得了这口气。将这刘家子弟拿出来的钱财悉数藏匿好,变卖家产将自己的儿子医好,这才带着那些浮财到了长安县衙,递了一纸诉状上去。
长安县令也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