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们安排了住处,早早回去休息了。
她们刚走,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进大厅,一见到我们这一桌人,惊喜地大叫了一声:“二当家!”就飞扑了过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当年到未龙山的牢里给我送饭的那个少年,好像是叫鹦子!几个月没见,又稍微长高了些。不管怎么样,见到他平安无事我还是挺高兴的!
他和王少庭两人见面,又是一通狂喜。直到看到坐在旁边的我,鹦子才“咦”了一声问:“他不是陶……”
王少庭却打断他说:“对,他是我的朋友陶公子,你也见过的。”
鹦子虽然年纪小,却识得眉眼高低,迟疑了一下,没再多问,又和王少庭热络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自从当年未龙山被毁,这些人的去向一直是王少庭的一个心病,如今看到大家都没事,自然是万分欣喜,喝起酒来更是畅快得如同喝水。
“兄弟你们这是要去哪啊?”酒过三巡,邱未龙问王少庭道。
“我们……”王少庭欲言又止。
“去不咸山。”我知道他的顾虑,主动替他回答道。
“哦?”这个答案令邱未龙和乌连都很诧异,齐齐问道:“去那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