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咸阳所在的内史郡大牢里。桑青就先奔了这大牢,想从直接当事人那里问到一些事情。
“只有这么少的人被抓么?我记得当时章邯大人说的是大部分乱民都被抓或死亡了啊?”我突然插嘴问道。
“哼!”桑青冷笑道,“这种事还不是地方官一句话嘛,如果说还有大部分人都没抓到岂不是给上司添堵,给自己添乱嘛!”
“好吧……你继续。”我无奈地摆手道。
令桑青比较失望的是,那些犯人被关押起来没多久,就被集体征往北方去参与修筑长城的工事了。留下的只有少量的审讯记录,但也没太多有价值的内容。这些人如同商量好了一样,对这次事情是由谁策划、谁领导以及这些带头人现在的行踪只字未露,只推说因工事连年累月,耗尽民脂民膏,故而挟怨报复,云云。
“去修长城了?”我很奇怪,“现在这骊山陵就很缺人手,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据说是这些人主动要求的。官府当然很乐得成全他们了,能够提供劳工也是地方官的功绩,更何况是远赴北方边塞这种苦差事呢!”桑青说。
我摇了摇头,接着又问:“后来呢?看你进来的时候志得意满,肯定不是空着手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