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没想到,这次公子却是认真地答道:“徐福。”
“啊,这个人我听说过!”偌嵇叫道,“听说他本身就师从高人,身怀异术,尤其精通长生之道,现在是皇上身边最有地位的上师!怪不得这祭海仪式要他主持了。”
墨晏不置可否,面色凝重地向高台那边望着,偌嵇的个子比墨晏要矮一头,一低头时无意中现,墨晏的手似乎在微微抖。
“公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偌嵇赶紧一拉墨晏的胳膊,问道。
墨晏被他一拉,身子轻轻一晃,立刻收回了目光,轻轻吁了口气,说道:“没事。”
又过了一会儿,场中开始擂起鼓来,一群人走到场中,且歌且舞,且仰天长啸,像是在执行什么仪式,与此同时,装着孩童的笼车开始向中央聚拢,沿着铺好的栈道被运上了小船,并一艘接一艘地向停在远处的大船运送而去。
到了最后,高台上站在皇上身边的那个人也走了下来,跟着上了最后一艘船。
“咦?他也要跟着去吗?我还以为他只是主持一下仪式呢?”偌嵇感叹道。
“我们走吧。”墨晏说着,已经转身从人群之中退了出来。
“这就走了吗?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