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可能是她在观察各方人进入审计投票的房间的时间线,确认她可以行动的时间。”扎克在做推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可以当做事实的推测。
“那个房间,是怎么被确认作为审计房的?”露易丝提了个问,“密道是安东尼造的,为了排除异族对市政府的影响。”安东尼自己说的,没必要质疑,“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但在那个审计投票的房间有个出口。审计的房间一定是最近安排的,谁安排的?是巧合吗?为什么吉娜可以从那个密道出入?安东尼告诉她的吗?”
这一串问题是扎克不能回答的,安东尼可以。但恶心的地方就在于,扎克知道如果他问安东尼的话,安东尼不会回答。
有问题么。扎克是怎么告诉安东尼第一天的投票被破坏了?是‘嘿,我的朋友安东尼呦!你工作的地方下面有个我进不去的密道哎!还有还有,你的秘书把投票换了!啥情况啊?快给我回个电话呗,我好急啊!’
当然以上不是扎克的原话,但回顾一下当时的电话,难道不是这个感觉么。
这就是扎克和安东尼之间所有对话的模式。一个吸血鬼和一个人类市长间的互动方式。我们能说这是不好的吗?
“吉娜在市政府的工作,有没有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