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独自文艺的祝艺菲小巷内越走越远,越行越深,丝毫没有察觉到两道影子跟在身后,突然后脑传来一震疼痛,眼前几道金星闪过,便失去了意识。
紫阳坐在房道“就这里吧,这地方正合适。”说着便下了车。
随后的几个车架中也6续下来几个贵女,看着四周一片残尸断骨吓的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清儿,这地方太阴森了吧,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一个粉衣清秀的贵女拽了拽红衣少女的袖子道,那红衣少女便是白日里撞了车架的穆王府小郡主,也是淮文涵的青梅竹马定亲的妻子穆清清。
“只有这种地才配得上这贱人,把她给我抬下来。”红衣少女面露阴狠的吩咐道。
粉衣少女不再说话,看了一眼与她同来的绿衣少女,那绿衣少女倒是镇定许多,冲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几个黑衣侍卫三两下将祝艺菲抬出来仍在一旁,又将带来的木头架好,将昏迷不醒的祝艺菲绑好后一盆冷水泼下,祝艺菲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阵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要烧死自己啊。
“喂,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啊,我都说了是误会,你怎么不相信,我都偷着离开淮府了,干嘛穷追不舍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