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于香山县签订了协议,若是在从新安县招募恐怕难以运载而归啊,这船舱毕竟就这么大,您说是吧,不过我有个提议,我国政府决定长期和大明进行友邦交往,这日后少不了要来大明,没有一个停船歇脚的地方可是大为不便,若是新安县陆大人能给我等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好办多了。”
话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了要租借一块地方条件上,当然费叔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这可不是他能答应的必须问过陆老爷才行。
“割地番邦这可是万万不可的,”费叔头摇的个拨浪鼓似的,其实话也没说绝。
“费叔恐有误会,我等不是要让大明割让土地,而是租借一小块地盘给我等停靠海船补给存货之用,这香山县不就有先河吗?”
“此事关乎国土,老夫不能做主,不过你的提议到是可以考虑,这样吧,我回去与陆老爷商量之后在做答复如何。”
吴正道点点头,“自然,自然,这等大事还是需要陆老爷商量的好,费叔一路辛苦,一点小意思还望您收下,一套琉璃杯还望您老转交陆老爷。”
接过吴正道递过来的盒子,费叔没有打开,笑而不语的掂量了下到手的一张银票。
“好说,好说,吴老弟,